“好像缺了一块，再拼不回来，再不存在，比空白更空白……”

　　午夜1点。车上的收音机流出蔡依林的《假面的告白》。

　　我右手握着方向盘，左手放在排挡杆上，右脚踏着油门，双眼无意识地望向前方。小悦的声音犹在耳边。

　　“我想这段时间，我们不要单独见面比较好。约一大班朋友见面，比较好。”听得出小悦在极力平息自己的情绪。

　　“没问题。”我想也不想地说，还伸出尾指。这是我们定下承诺的方式，像童年时一样的尾指打勾勾。

　　“不要勾尾指啦。”小悦别过脸说道。

　　我收回尾指，然后踢踢路面上的石子。眼睛则盯着小悦左手上那条象牙白色的水晶链，一副充满灵气的样子。我很想说些什么，例如问她过去是怎么回事，现在又是怎么回事，或是问她一些有关前途、计划等无关痛痒的问题。我不大习惯这样突兀的沉默。

　　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　　这就是我心底最大的问题。眼前发生的事怎么也无法与过去连接起来。如果眼前发生的事是真实的，那么过去的便无法解释；如果过去的事是真实的，那么眼前的又该作什么样的理解呢？

　　我完全不能理解。所有的逻辑概念在脑海中倏地崩溃。

　　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，但小悦应该不会告诉我了。

　　只有小悦才知道的答案。

　　“你不会爱，你不会爱，你害怕接受爱……”我没有心情听蔡依林唱歌，心里只反复地说着一句话。

　　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